另外还发表过两篇论文,一篇是《论王夫之的真理观》[3],一篇是《王夫之哲学与朱熹理学》[4]。
天之为天(天地合称为天),就是靠生生不息的化育流行来说明的,换句话说,天的存在是靠其功能来实现的。圣人即川之流,便见得也是此理,无往而非极致。
朱熹的注释不但做到了,而且使人们对于孔子的思想,有了全面系统的理解。[10]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十一,《二程集》第一册,中华书局1981年版,第125页。[69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130页。又引程子的话说:此道体也。人之情,本但可以为善而不可以为恶,则性之本善可知矣。
将孝悌说成是仁的根本,就是将仁建立在孝悌之上,也就是建立在血缘关系之上,仁的普遍性意义就很难显示出来。而要将这四个范畴的含义及其关系讲清楚,又谈何容易。所谓综合,总是伴随着分析的,没有分析,便无所谓综合(反过来也是一样)。
虽然没有多少话可说,但是又不能不说,这就是朱熹注释经典的艺术。生理或生道之说,首先是由程颢提出的。这不是由于朱熹缺乏这样的理论思维水平,而是由于受到四书的思维方式的限制。[13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287页。
事实上,东汉赵岐已引用《孝经》中的哀戚之情即情感解乃若其情,但赵岐认为,性善胜情,情乃从之(赵岐《孟子注》),有性情对立之意。但是,首先需要说明,在中国古代哲学著作中,并没有独立的方法论,我所说的方法,是从该书中抽绎出来的,因此,不能脱离内容而空谈方法。
[34] 所谓具此生理,是从人的方面说,从天的方面说,则是赋此生理。朱熹之所以是理学家,就是以理为其哲学的中心范畴在生死的问题上,孔子更重视生前,而不是死后,这在《论语》里面也讲了很多,最著名的是:未知生,焉知死。仁由孝开始,但决不限于家庭和人际间性。
在人与马同时受伤的情况下,当然首先要关心人,但是,马就不值得重视,不值得关心吗?所以孔子还有一句话:骥不称其力,称其德也。所以我们完全有理由说,知天命是为了实现仁德的一种自觉,有了这种自觉,也就实现了一贯,即实现了天人合一,这是人生的一个自我超越。无可无不可并不是坐在那不动,什么都不做,做的时候总还是要有选择吧?又比如他说乘桴浮于海,这也是一种选择,如果条件具备,他可以做,诸如此类的话,孔子《论语》里还有很多。关于孔子仁的学说,仁是孔子学说的核心,这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从西方哲学的眼光来看,天是自然界。那么这就是自然界的言说。
这其中有一些含义是明确的,有一些是不明确的。天是自然,这没有问题,但是天道是什么?我想就不能用通常所谓的自然规律去解释。
孔子还提出下学而上达,上达什么?那应该是通过文章而上达于天道,上达于天命。行,是四时行焉的行,生,是百物生焉的生,这是自然界的根本功能与作用。为什么西周时期的人提出天来代替上帝?这说明已经开始了某种微妙的变化。但是在当前,争议也比较多。这种西方哲学的事实与价值的二元对立,正是建立在人与自然、主体与客体、主观与客观的二元对立之上,所以为什么现在人们都说西方哲学是一种二元论的哲学,道理就在这里。按照孔子对天的看法,人的生命来源于自然,死后回到自然。
孔子学说的意义,我想就在这里。这也是一个类比思维,也是一种移情作用。
如果说在前40年是一般的学习实践,学诗、学礼,那么五十而知天命就是一次上达,就是一贯。我认为,应当突破人文、宗教、自然之间的严重对立与界限,摆脱这些传统范式所带给我们的思维方式,回到原点,重新解读孔子。
从实践上说,解一贯为忠恕,像曾子的解释当然是可通的。临死的时候,用今天的话来说,就是我死而无憾了。
人类应以敬畏之心回报和亲近大自然,反省自己的行为,不可为了满足贪欲而肆意掠夺,否则会受到惩罚。孔子是以人道来代替天道的,即便说到天道,那他所指的主要含义还是人间之道。就子贡的表述而言,问题不在于孔子有没有言,而在于得闻不得闻,就是说,只是一个言说方式的问题。这是孔子从人间性方面来讲仁的。
这实际上是意味着一种选择。4、知天命与自由境界 知天命即是上达、一贯。
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解释,而这两种解释,到现在为止,还没有人能够超越出去。性虽来自天道,但其实现全靠人自己。
孔子所说的天已经基本上完成了由人格神到自然界的根本转变,同时又保留了某种神圣性的意义,将天理解为创造生命的有价值的有机自然,而且生命创造价值表现为一种目的性,成为人的一种神圣使命,这就是天命,天命可以说是天给人的一种神圣的使命,所以知天命就是对仁德的一种根源性的认识。天命与天道是可以互换的,实现一贯,即实现天人合一的自由境界。
孔子是这一个学说的开创者之一。这在人与人的关系上,不是自我与他者的关系问题,而是我与同我一样的人的关系,这就是所谓的移情。他认为牟宗三的这种讲法,把人讲得跟上帝一样,这是不能接受的。自然界也赋予人以自主性,人的所谓自主性、主体性,绝不是靠什么自我意识,而是源于德性,这德性就是自然界生命创造的结果。
骥是千里马,千里马有力,能行千里,这是人人都知道的,但是孔子为什么偏偏不称其力,而称其德呢?马有德吗?我们常讲人的德性,动物有德性吗?在孔子看来,马绝不仅仅是供人使用的工具,马是人类的朋友,在生命意义上是同等的,应当受到尊重的。有趣的是,当代西方汉学家葛瑞汉认为,仁是与名词性的人相应的状态性的动词,是一个行为。
中国哲学没有上帝,不承认上帝,那么天即自然界就是主体。我们后来人常常以松柏比喻人格、风格,松柏也是有风格的,耐寒而挺拔,能给人力量,这种移情也是仁的表现,只有境界很高的人才有这种体验。
但是一定要一贯,就是要上达于天道、天命,这才是他的终极目的。因为这是中西哲学之间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,他是以西方哲学为背景,对中国对孔子学说提出了一个非西方的解释,他说:孔子以一种似乎是中国的传统通常所共有的方式,回避了西方人的另一种二分法,即事实与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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